老先生临危不惧：面对墙角声音的决断

胆大包天的老先生

在华北平原的一个偏僻小村，名叫槐柳村，村头有棵老槐树，据说已有几百年历史，枝叶繁茂，树干粗壮，要三个人才能合抱过来。

这棵老槐树见证了槐柳村的兴衰变迁，也流传着不少关于它的诡异故事。

村里人对此树敬畏有加，尤其是夜幕降临后，很少有人敢靠近。

可就有这么一位老先生，名叫赵大胆，七十多岁了，一辈子走南闯北，啥场面没见过。

他自称“不信邪”，一辈子没怕过啥。

村里人都说他是胆大包天，连鬼都不怕。

赵大胆平日里爱喝酒，一喝高了，就爱讲些奇闻异事，什么古墓探险、狐仙鬼怪，讲起来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引得一群小年轻围着他听故事。

这天晚上，赵大胆又喝多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握着半截旱烟斗，吧嗒吧嗒地抽着，在村头老槐树下摆开了场子。

村里几个年轻人围着他坐了一圈，竖起耳朵等着听故事。

“你们知道不，这老槐树啊，晚上有动静！”赵大胆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啥动静？

赵大爷，您别卖关子了。”一个小青年迫不及待地问道。

“嘿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晚上能听到墙角里有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嘀咕，又像是在哭。”赵大胆绘声绘色地说着，还时不时往老槐树那边瞅瞅，好像真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

“赵大爷，您别吓唬人了，咱村谁不知道您爱讲这些神神鬼鬼的故事啊。”另一个年轻人嬉皮笑脸地说。

“你们还别不信，我还真不信邪，打算今晚去听听那墙角里到底有啥声音。”赵大胆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往家走，嘴里还嘟囔着：“明晚再来，让你们瞧瞧赵大爷的胆子！”

村里人看他这样，都笑着摇摇头，散了场。

谁也没把赵大胆的话当真，毕竟他是出了名的爱吹牛。

可赵大胆这回可不是说大话，他是真打算去探个究竟。

第二天晚上，他早早地吃完饭，喝了点小酒，揣上旱​烟斗，悄悄摸到了村头老槐树下。

月亮被云层遮住，夜色朦胧，微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赵大胆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贴着老槐树的一堵矮墙，竖起耳朵仔细听。

起初，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一阵微弱的声音从墙角里传来，像是有人在低声嘀咕，又像是在呜咽。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隐时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赵大胆心里一紧，头皮发麻，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悄悄靠近墙角，想听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那声音突然停了，四周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赵大胆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加清晰，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还夹杂着轻微的哭泣声。

赵大胆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暗暗告诉自己，不能怂，赵大胆这辈子就没怕过啥。

他鼓起勇气，贴着墙角，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想看看到底是啥东西在作怪。

可这一看，差点把他魂儿给吓飞了！

只见墙角里，模模糊糊地站着一个人影，穿着一身白衣裳，长发披肩，低着头，看不清脸。

那人影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只有那低声嘀咕和哭泣声还在不停地传来。

赵大胆心里直打鼓，他想转身逃跑，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

就在这时，那白衣人影突然抬起头，朝着赵大胆这边看过来。

月光透过云层，照在那人脸上，只见那人脸色惨白，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睛黑洞洞的，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赵大胆吓得“妈呀”一声，拔腿就跑，边跑边喊：“有鬼啊！

有鬼啊！”他一口气跑回家，关上大门，插上插销，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伴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一看赵大胆这副模样，吓得脸色都变了。

“你‍这是咋了？

大晚上的，鬼喊鬼叫的。”老伴一边问，一边忙着给他倒水。

赵大胆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才缓过神来，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伴。

老伴一听，吓得直念佛：“阿弥陀佛，你可别去惹那些东西了，咱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好。”

赵大胆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甘心。

他心想，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啥风浪没见过，这回咋能被一个鬼影给吓住了呢？

不行，明天晚上还得再去看看，到底是个啥东西在那装神弄鬼。

第三天晚上，赵大胆又悄悄摸到了村头老槐树下。

这次，他手里多了样东西——一把镰刀。

他想好了，要是再碰到那白衣人影，就给他来一下子，看看它到底是人是鬼。

月亮依旧被云层遮住，夜色依旧朦胧。

赵大胆贴着矮墙，竖起耳朵仔细听。

不一会儿，那低声嘀咕和哭泣声又响了起来。

他握紧镰刀，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只见那白衣人影又站在了墙角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赵大胆咬紧牙关，鼓起勇气，一步步靠近那白衣人影。

就在他快要走到跟前时，那白衣人影突然抬起头，朝着赵大胆这边看过来。

赵大胆心里一紧，举起镰刀就要砍下去。

就在这时，那白衣人影突然开口说话了：“赵大爷，别砍我，我不是鬼。”

赵大胆一听，愣住了。

他仔细一瞧，只见那白衣人影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睛也亮了起来，原来是个年轻姑娘。⁧

“姑娘，你咋在这装神弄鬼呢？

差点把我老头子给吓死。”赵大胆松了口气，放下镰刀，问道。

那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赵大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叫小花，是邻村的人。

我家穷，没钱治病，我爹病了，我听村里老人说，这老槐树下有棵神药，能治病。

我就想来找找看，可又怕被人发现，只好晚上来。

那低声嘀咕和哭泣声，是我自己在模仿鬼声，想吓走别人。”

赵大胆一听，恍然大悟。

他叹了口气，说：“姑娘，你这法子可不对，要是真碰到坏人，你可就危险了。

这样吧，我认识个老中医，医术可好了，明天我带你去找他，说不定能治好你爹的病。”

小花一听，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赵大胆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快回家吧，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安全。”

小花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赵大胆望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世道，真是啥怪事都有。

不过，这鬼啊，还真没让我赵大胆碰上。”说完，他哼着小曲儿，迈着大步，回家去了。

赵大胆这一夜的经历，在槐柳村里传得沸沸扬扬，村里人都夸他胆子大，连鬼都不怕。

可赵大胆心里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都是人心在作怪。

不过，他这次可没白忙活，还帮了小花一个大忙，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至于那老槐树下的墙角里，后来再也没有传出过什么诡异的声音。

赵大胆每次路过那里，都会笑着摇摇头，心里想着：这世间万物，都有它的道理，咱们啊，还是得敬畏自然，敬畏生命。

赵大胆帮小花找到老中医的事儿，在槐柳村里传得那叫一个快，比风还快。

村里人见了他，都竖大拇指，夸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赵大胆听了，心里头那个美，跟吃了蜜似的。

老中医医术高超，给小花她爹开了几副药，没过几天，病就好了大半。

小花一家感激不尽，提着自家种的菜，还有几只老母鸡，非要送给赵大胆不可。

赵大胆说啥也不要，他摆摆手，笑道：“咱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是一把，要啥东西啊。”

小花她爹也是个实在人，见赵大胆不收，就琢磨着得找个法子报答他。

他想了想，说：“赵大兄弟，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们也没啥好报答的。

这样吧，我家后山有片林子，里头有些年头久的药材，你要是愿意，就去挖点，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赵大胆一听，乐了。

他这辈子就爱鼓捣这些草药啥的，这下可好，有了个现成的药园子。

他拍拍小花她爹的肩膀，说：“行嘞，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我有空，就去后山瞅瞅，挖点药材回来，也给村里人瞧瞧。”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赵大胆隔三差五就往后山跑，挖了不少好药材。

村里人见了他，都问他后山有啥宝贝，赵大胆就笑眯眯地给他们讲，什么人参啊，灵芝啊，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村里人听了，都眼馋得不行，也想跟着去后山瞅瞅。

可赵大胆却摆摆手，说：“后山那地方，邪性着呢。

你们要是没经验，去了容易迷路，还容易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啊，还是别去了。”

村里人一听，都吓得直缩脖子，再也不敢提去后山的事儿了。

赵大胆见他们这样，心里头那个得意，觉得自己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

这天晚上，赵大胆又喝多了，跟村里几个年轻人坐在村头老槐树下，讲起了他后山的奇遇。

他说得天花乱坠，什么遇到狐狸精啊，跟蛇仙斗法啊，把几个年轻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赵大胆一听，不乐意了。

他瞪了小青年一眼，说：“你这孩子咋说话呢？

啥叫编的啊？

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不信，你们明天去后山瞅瞅，说不定也能碰到呢。”

几个小青年一听，吓得直摇头。

他们可不想冒这个险，万一真碰到啥不干净的东西，那可咋整啊。

赵大胆见他们不信，心里头那个急啊。

他琢磨着，得找个法子让他们相信。

于是，他拍了拍胸脯，说：“这样吧，我明天带你们去后山瞅瞅，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奇遇。”

几个小青年一听，都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心里头那个嘀咕啊。

这赵大爷是不是真喝多了？

咋还说要带他们去后山呢？

可赵大胆却一脸认真，说：“你们别不信，我明天一早就在村口等你们，谁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我赵大胆。”

几个小青年一听，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他们心想，反正就跟着赵大爷去瞅瞅，也不往深了走，应该没啥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赵大胆就带着几个小青年出发了。

他们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后山。

后山果然是个好地方，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几个小青年见了，都忍不住赞叹起来。

赵大胆见他们这样，心里头那个得意啊。

他指了指前面的一片林子，说：“看见没？

那片林子就是我说的药园子。

你们跟我进去瞅瞅，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几个小青年一听，都兴奋了起来。

他们跟着赵大胆，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林子。

林子里果然有不少药材，什么人参啊，灵芝啊，应有尽有。

几个小青年见了，都瞪大了眼睛，直呼过瘾。

赵大胆见他们这样，心里头那个美啊。

他得意洋洋地说：“咋样？

我没骗你们吧？

这后山可是个宝地啊。”

几个小青年连连点头，说：“赵大爷，您真是见多识广啊。

我们这次可真是开了眼了。”

赵大胆一听，更得意了。

他领着几个小青年在
林子里转悠了一圈，然后又带着他们往回走。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他们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嘀咕，又像是在呜咽。

几个小青年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

他们紧紧抓着赵大胆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赵大胆心里头也直打鼓，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别怕，有我在呢。

咱们过去瞅瞅，到底是啥东西在作怪。”

几个小青年一听，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赵大胆走了过去。

他们走到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时，都愣住了。

只见地上躺着一只狐狸，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旁边还有一只小狐狸，正趴在它身边，低声嘀咕着，像是在哭泣。

赵大胆一看，心里头那个明白啊。

他叹了口气，说：“这下你们知道了吧？

后山这地方，邪性着呢。

这只狐狸肯定是被啥东西给害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几个小青年一听，吓得直点头。

他们跟着赵大胆，一路小跑，很快就回到了村里。

他们回到村里后，都惊魂未定，跟村里人讲起了后山的奇遇。

村里人一听，都吓得直缩脖子，再也不敢提去后山的事儿了。

赵大胆见他们这样，心里头那个得意啊。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连后山这么邪性的地方都敢去。

他琢磨着，得找个法子把这事儿记录下来，让后人也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于是，他就找来了村里的老秀才，让他帮忙把这事儿写下来。

老秀才一听，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就答应了。

他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写了起来。

赵大胆坐在旁边，看着老秀才写字，心里头那个美啊。

他琢磨着，等这事儿传出去了，他赵大胆的名声可就更响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去更远的地方，见更多的世面，讲更多的故事了。

这事儿就这么传了出去。

赵大胆的名声果然更响了，村里村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都愿意听他讲故事。

赵大胆也乐意讲，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为了讲故事而生的。

就这样，赵大胆在槐柳村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每天喝着小酒，抽着旱烟斗，跟村里人讲着各种各样的故事。

那些故事里有奇遇、有鬼怪、有英雄、有美女……每个故事都那么精彩，那么引人入胜。

村里人都说赵大胆是个有福气的人，这辈子活得值了。

赵大胆听了，总是笑眯眯地说：“啥福气不福气的，咱就是个讲故事的人。

只要有人愿意听，咱就讲。

讲一辈子，也不嫌累。”赵大胆的故事在十里八村传得那叫一个响亮，比那冬天的鞭炮声还热闹。

村里人茶余饭后，总爱聚在一起，听赵大胆白话那些个离奇古怪的事儿。

赵大胆也不含糊，每天都能整出点新花样，逗得大家前仰后合的。

这天，赵大胆又喝高了，脸红得跟那秋天的苹果似的。

他坐在村头的大槐树下，跟几个年轻人白话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事儿。

“你们知道吗？

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个狠角色，啥事儿都敢干。

记得那年冬天，雪下得老鼻子大了，跟棉被似的。

我就跟村里几个小子，合计着去山里头打点野味回来，好过年。”赵大胆说着，还比划了一下，那手势跟要抓啥东西似的。

几个年轻人一听，眼睛都亮了，催着赵大胆赶紧往下讲。

“那天，我们几个小子，穿着棉袄棉裤，戴着狗皮帽子，扛着猎枪就进山了。

那雪啊，深得跟咱家那大缸似的，一脚踩下去，都拔不出来。

我们几个走得那叫一个费劲儿，跟那老牛拉车似的。”赵大胆说着，还喘了口气，仿佛真的走了很远很远。

“走了老半天，我们才到山里头。

那山里头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们几个就分开找，看能不能打点啥回来。

我那时候年轻，走得快，不一会儿就把他们给甩后头了。”赵大胆说着，还得意地笑了笑。

“我正走着呢，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啊，跟那夜猫子叫似的，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顺着声音找过去，你们猜我看到了啥？”赵大胆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几个年轻人一听，都急了，催着赵大胆赶紧说。

“我看到了一只大老虎！

那老虎啊，跟咱家那磨盘似的，浑身都是毛，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当时就吓懵了，心想这下可完了，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赵大胆说着，还做了个害怕的表情。

“可就在这时，那老虎突然朝我扑了过来！

我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就举起猎枪，‘砰’地一声就开了枪。

你们猜怎么着？

那老虎竟然被我给打中了！

它‘嗷’地一声就倒下了，跟那倒了的大树似的。”赵大胆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几个年轻人一听，都惊呆了，纷纷夸赵大胆厉害。

“我当时也懵了，心想这老虎咋这么不禁打呢？

我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老虎原来是只病老虎，身上都是伤。

我这才明白过来，为啥它看到我不跑，原来是跑不动了。”赵大胆说着，还叹了口气，仿佛在为那只老虎惋惜。

“我把老虎拖回去的时候，村里人都惊呆了。

他们都说我是个大英雄，还给我摆了酒席庆祝。

我当时那个美啊，跟那喝了蜜似的。”赵大胆说着，还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时刻。

几个年轻人一听，都羡慕得不行，纷纷表示要向赵大胆学习。

“学啥学啊？

你们现在可没那机会了。

那时候山里头野兽多，现在可都少了。

你们要是想打猎啊，只能去养殖场了。”赵大胆说着，还摇了摇头，仿佛在为现在的年轻人感到惋惜。

几个年轻人一听，都叹了口气，觉得赵大胆说得有道理。

这事儿就这么传开了。

村里人都说赵大胆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啥事儿都敢干。

赵大胆听了，心里头那个美啊，跟那吃了饺子似的。

可有一天，村里来了个外乡人，听了赵大胆的故事后，却摇了摇头，说：“这事儿啊，我听着咋这么玄乎呢？

那老虎咋就那么不禁打呢？

还有啊，那山里头现在哪有那么多野兽啊？”

赵大胆一听，不乐意了。

他瞪了外乡人一眼，说：“你这是啥意思啊？

怀疑我撒谎啊？

我赵大胆是那种人吗？”

外乡人一听，赶紧赔不是，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离奇，想听听您的详细经过。”

赵大胆一听，这才消了气，坐下来跟外乡人详细讲了讲那天的经过。

可讲着讲着，赵大胆自己心里也犯嘀咕了。

他心想：那老虎咋就那么不禁打呢？

还有啊，那山里头现在确实没那么多野兽了。

这事儿是不是真有那么离奇呢？

赵大胆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他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干啥呢？

咱还是喝酒吧！”

说着，赵大胆就端起了酒杯，跟外乡人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赵大胆就忘了那事儿了，又开始白话起了别的故事。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村里人还是每天聚在一起听赵大胆白话那些个离奇古怪的事儿。

赵大胆也还是每天喝着小酒，抽着旱烟斗，跟村里人白话着。

可赵大胆心里头却总有个疙瘩。

他琢磨着，那老虎的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答案来。

直到有一天，赵大胆在村头的大槐树下遇到了一个老猎人。

那老猎人听了赵大胆的故事后，笑了笑，说：“这事儿啊，我听着咋这么像是我年轻时候遇到的那事儿呢？

不过啊，那老虎可不是被我打死的，而是被别的野兽给咬死的。

我当时看到它的时候啊，它就已经不行了。”

赵大胆一听，愣住了。

他心想：这老猎人说的，咋跟我遇到的那事儿这么像呢？

难道说，我当年遇到的那只老虎，真的是被别的野兽给咬死的？

赵大胆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他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干啥呢？

咱还是喝酒吧！”

说着，赵大胆就拉着老猎人去了酒馆。

喝着喝着，赵大胆就忘了那事儿了，又开始白话起了别的故事。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赵大胆还是每天喝着小酒，抽着旱烟斗，跟村里人白话着那些个离奇古怪的事儿。

可他心里头却总有个疙瘩。

他琢磨着，那些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答案来。

想着想着，赵大胆就笑了。

他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轻时候的自己，跟村里几个小子一起进山打猎，一起经历那些离奇古怪的事儿。